名门大妇

156、早产

生当如樗2017-6-10 14:30:12Ctrl+D 收藏本站

    听说妻子早产,徐渐清吓得甚么也顾不得,急急地从衙门赶回府去。在自己院门口撞见了刘如君,登进冷了脸色,“你在这里做甚么?”

    “婢妾……”

    刘如君才开了口,文煜忽地从院子里冲出来,没轻没重地往她推,“你走开,坏人!娘亲不喜欢你!”

    江蒲被抬回来的样子,真的吓到了他。

    瑛儿惟恐文煜伤了刘如君,拦了上前挡住文煜,“小相公,姨奶奶也是关心奶奶呀……”

    “主子说话,甚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了。”徐渐清冷着神色质问。

    刘如君还发着热,面色甚是憔悴。早起听说老太君把江蒲叫了过去,心里还得意呢。没想到过了没一会,就听说她动了胎气早产。

    听得这个消息,一来她做侧室的,本就应当过来。二则,她也希望能亲眼看着江蒲痛快。三么,自己一脸病容的过来关心,还能搏个好名声。

    所以她强撑病体过来看视,不想碰上了连山,只一句,“姑妈说了不准你进门的,若愿意的话,就在门口候着。”

    她就只能傻傻地站在门口,不要说椅子了,就连水也没有一口。本以为,徐渐清会看在自己生病的份上,给一两分好脸色。可终究是自己痴心妄想了。

    刘如君扶着肚子,低垂着的头挡去嘴角一闪而过的冷笑,半蹲了身子,“婢妾管教无方,还请大爷见谅。”

    徐渐清懒得搭理她,哼了一声,抱了文煜进去。

    李太君、刘氏都焦急地坐在堂屋里。连山冷怒地坐一旁.见徐渐清进来,老太君歪了头。避开了他的视线,脸上闪过一丝愧疚。

    连山则立起身,上前道,“你们徐府也太欺负人了,再怎么着姑妈怀的也是徐家的骨肉,怎么就这么容不下她呢!我姑妈没事就罢,倘若有个好歹,我管保你一个儿子也落不下!”

    徐渐清本就对江蒲忽地早产,心存疑虑,听了连山的话。两道冷眸不由扫向刘氏,“母亲。到底怎么回事?素素好好的怎么就闹到早产呢?”

    刘氏瞅了瞅老太君,呐呐地道:“咱们有事想问问素素,就叫了她过去,许是走动多了,动了胎气……”

    “素素昨日才回来。能有甚么问的?再则说了,府里的事不都是如君管着么?怎么会问到素素头上?”

    刘氏和李太君默不答言。连山冷笑了两声,“我没估错的话,她们应该是为姨奶奶出气吧!昨日姑妈罚她在过道里站了一会,她就装起病来。如今她还怀着身子,老太太、太太自然是要问两句的。”

    徐渐清铁青着脸,手在袖底下攥成了拳,眸中的怒火恨不能把她二人点燃。只是。他再气再恼,也不能冲长辈去,至少面子上不行。

    “去把刘如君给我叫进来!”

    他的怒气,就像还未完全被驯服的野马,随时准备脱疆而去。

    “渐清。”刘氏拦下丫头。劝他道:“这会怪她也于事无补,万一素素……好歹还有她不是!”

    徐渐清冷瞪着刘氏。整个人几乎要炸开来了,最终却只是冷笑两声,“原来,母亲打得是这个主意!”

    刘氏闻言一愕,徐渐清可没从没这么和自己说过话,他真是气急得糊涂了。

    “是你媳妇自己和婆子动手动脚,动了胎气。你要有气冲我老婆子撒。”

    不过是教训孙媳妇两句,老太太怎么也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。大孙子又是这副要吃人的样子,她不免牵动了之前的怒气。

    刘如君的那个错,谁都知道,不过是江蒲的一个借口。退一步说,就算是长辈怪错了她,也该好好解释才是。而江蒲的那个态度,实在太不将长辈放在眼里了。

    老太太越想越恼,拔高了声音教训孙子道:“你自己也想一想,咱们待她还不宽厚么,有谁家的媳妇敢使性子离家的?大正月里,说句走都不容人劝的。亲戚会怎么想咱们?三请四请的请了回来,咱们也没说她一个字。她倒好一进门,又是打又是罚的。可有一点顾念着如君的肚子。说是她戴了个东珠耳钉,其实就是容不下人。我和你太太不过是叫她过去问两句,就这么大的气性……”

    “既然是如君有错在先,素素罚她也是应该。老太太说素素不顾念如君的肚子,老太太可曾顾念过素素肚子里的嫡孙!”

    徐渐清好容易逮到了开口的机会,心底汹涌的怒火,全化成咄咄逼人的质问,最后一句几乎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莫说老太君,连李氏都傻了眼。

    他疯了不成!

    “渐清,你还有半点规矩没有!”屋外响起道怒低沉的冷肃的喝问,门帘挑起,徐孜需缓步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虽然他不待见,或者说是厌恶大儿媳妇。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,毕竟是嫡出,正徐府最缺少的。所以,他听得早产的消息,跟在徐渐清后边回来了。

    一进院子就听到徐渐清低吼的质问,作为父亲,他自不能视若无睹。

    “规矩?”徐渐清扯了扯嘴角,转眸看向徐孜需,阴沉沉地问道:“出事的若二弟,父亲还会来讲规矩么?”

    自己一忍再忍,忍到最后把妻儿推到了鬼门关。亲生父亲却在和自己讲规矩。徐渐清有一瞬间的崩溃,这个家比地狱还要冰冷!

    徐孜需被问得一僵,下一瞬怒红了脸,扬手一记耳光,打得徐渐清嘴角出血。

    “你的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!甚么是孝道,父要子亡,子不得不亡……“

    “那么。”徐渐清斜挑了眼眸,冷冷地看着徐孜需,“父子现在是要儿子的命么?”

    “渐清,你胡说甚么。”刘氏挡在他父子中间,一面喝斥儿子,一面劝丈夫,“老爷,渐清也是急糊涂了,你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
    徐孜需哆嗦着嘴唇,抬手指着徐渐清,话还没说出口。忽见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众人定睛一看,原来是外府管事陈宝瑞。

    刘氏正张开口喝斥,就见他伏在地上以头撞地,痛哭号啕,“……”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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